砲彈落下時,人在做什麼 · 生活 · 世界

長期砲擊下的城市,有共通的結構

戰爭把一般人的日子改成了什麼樣子?

列寧格勒、塞拉耶佛、巴赫姆特。不同年代、不同大陸,但被砲擊的城市生活會長出相似的形狀。

明天會不會挨砲,取決於日期是單數還是雙數。「單打雙不打」把危險排進了行事曆。

這在戰爭史上並不常見。但放進長期砲擊下的城市裡看, 它與其他圍城中居民學會辨識危險節奏的現象是同一類適應。

反覆出現的四件事

地下化。防空洞、地下室、坑道、隧道成為日常空間。

取水與取暖的儀式化。固定的路線、固定的時間、已知的危險路段。

教育的中斷與重建。地下教室、輪班上課。

一種可預測的危險。居民會學會分辨什麼時候相對安全。

632,253 與 1,093,842

列寧格勒的平民死亡有兩個官方數字,相隔 76 年、相差 73%。 兩個都是官方的、可查證的、帶有動機的。

329 發,196 天

塞拉耶佛的落彈數常被引為「逾 50 萬枚」。聯合國報告的日均 329 發, 分母是 196 個有紀錄日,不是 1,425 天。這個總數很可能是錯誤外推。

金門缺的那一塊

這一層目前寫的是其他城市。金門自己的生活面向,本站的資料還不夠。

口述歷史素材尚未取得。國史館相關訪談錄已絕版、無線上全文。 真正對口的《823 砲戰口述歷史》訪問了三百餘人,但多數未整理刊行。

受訪者的年齡是這個缺口裡唯一不可逆的變數。

這一層的數字

展件

  • 1948 年,柏林市民在坦佩爾霍夫機場外看著一架空運飛機降落。

    被封鎖的城市裡,人抬頭看飛機。

    柏林市民看著運輸機降落  · United States Air Force/US Air Force Historical Research Agency  · 美國聯邦政府公務著作,公有領域(17 U.S.C. §105)

  • 1942 至 1943 年冬,列寧格勒。紅軍偵察觀測員 И. И. Лопатин 在大學濱河路執勤。С. Н. Струнников 攝,原題〈不眠〉。

    圍城裡的偵察觀測員,在大學濱河路執勤。原題〈不眠〉。

    〈不眠〉:大學濱河路上的觀測員  · С. Н. Струнников/莫斯科總檔案館(Главархив Москвы)  · CC BY 4.0

  • 2022 年 9 月 15 日夜間空襲後,烏克蘭頓涅茨克州巴赫姆特市的一棟五層住宅樓。

    五層住宅樓,2022 年 9 月 15 日夜裡。

    巴赫姆特被擊中的住宅樓  · State Emergency Service of Ukraine/烏克蘭國家緊急事務局  · CC BY 4.0

其他時空的同類處境

引用案例1941–1944 列寧格勒

列寧格勒圍城

1941 年 9 月至 1944 年 1 月,德軍與芬蘭軍圍困列寧格勒 872 天。城市在砲擊與飢餓中維持運作,補給走拉多加湖,冬季走冰上、夏季走水路。

圍城長期砲擊

引用案例1992–1996 塞拉耶佛

塞拉耶佛圍城

1992 年至 1996 年,塞拉耶佛在包圍中維持了將近四年。市民在狙擊與砲擊下生活,物資靠聯合國空運與一條隧道輸入。

圍城長期砲擊

對照案例2022–2023 巴赫姆特

巴赫姆特戰役

2022 至 2023 年,俄烏雙方在頓內茨克州巴赫姆特打了數月的砲兵消耗戰,是二十一世紀規模最大的砲戰之一。

長期砲擊圍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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